下一刻,一把剑鞘突然从旁斜插而入。
寒鸦甚至没抽出剑,单凭剑鞘,转眼间周围的仆人已东倒西歪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四周仆人的惨叫声让柴令瞳孔骤缩,在极度恐惧之下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看起来,你的仆人也不怎么中用嘛,别说抓我,连保护你都做不到。”
秦远翻身下马,站到柴令面前,用缰绳如同他在许隆孝服上擦手那样,在柴令脸上拍打。
但紧接着,
一股异味扑鼻而来,他低头一看,只见柴令坐的地方,一片水渍扩散开来。
“噫~”
秦远一脸厌恶地退后几步。
随后,他拍了拍因过分激动而颤抖的许忠,说:“不去发泄一下?错过这次,可就没机会了。”
“妹夫言之有理。”
许忠回过神,咧嘴一笑,随即看向一旁的柴令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”
霎时间,前院响起一阵凄厉如杀猪般的嚎叫。
秦远收回视线,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宅邸深处,似乎在等待什么。
不久,
“住手!”
一声苍老的怒吼从面前的屋内传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