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三爷听着,都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错了,一只鸡要一万两,不对,两万两!
二十万两买的鸡鸭都能装满一个南怀书院了!
这可恶的副院长,真是狮子大开口,不要脸!
心中气着,但他的面上还是带着恭敬,这讨人厌的副院长虽然是穷酸人家出生,但那是高中举人的。
且背后还有钺亲王撑腰,他哪里敢骂副院长无耻。
"副院长,你看,这个,两万两一只,是不是"
副院长听着,狐疑问道,"我寻摸着两万两一只,好像也不低啊,不算是羞辱盛三爷吧?"
"不,不羞辱,就是,就是"
"嫌低了啊?"
"不不不,不低不低,就两万两一只。"
盛三爷欲哭无泪,心中憋着气,但又不敢撒,可如今没有杀得了盛焘,还亏损了二十万两。
是二十万两啊!
盛三爷被气得身体都晃悠了一下,拿着钱袋子的手都在抖,但还是咬牙数二十张一万两的银票。
数到后面,看着空瘪的钱袋子,他的心在滴血,却又只能递给副院长,努力微笑道。
"副院长,请笑纳,今日都是我不对,往后绝对不敢了。"
副院长接过二十万两的银子,勉强不怪罪盛三爷了,又教导说,"虽然商贾确实不如读书人,但嫉妒是没有用的
,没有这个命,是该做猪也好,还是禽兽好,就好好做就成了,万般皆是命啊。"
"这世上能有几人改命的,没有本事,就认准自己的无知,何必非要勉强自己做人呢?"
盛三爷听着,面色难看,却又只能微笑点头,"是,副院长教诲得是,小人明白了,若是没有什么事情,小人告辞。"
"嗯,走吧。",副院长很是大方,也朝着那几个蒙面人挥了挥手,"都走吧,下次别杀人了,不好。"
"不,我们是放火。"
"对,放火也不好,都走吧。"
蒙面人听着,赶紧都溜了,盛三爷也是摇晃着身体,忍着要被气吐血的冲动,赶紧逃离这可恶的南怀书院。
什么副院长,什么夫子,天下读书人的心,最是黑了!
黑心的副院长数着银票,刚好二十张,很是满意,见卢夫子还看着他,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,他也不解释,大方地给卢夫子一张一万两的银票。
"见者有份。"
卢夫子听着,也没有接,只是似笑非笑,"这是,封口费?"
"瞧卢夫子说的,封什么口啊?"
"哦,不封口啊,那今日的事情,我同院长说说?"
"两张,两张总可以了吧?"
卢夫子听着,只是勾了勾嘴角,依旧没有接,却是道,"我是教学生律法的,若是收
下了赃款,有些不好吧?"
"五张,五张成了吧!",副院长气道,"不能再多了!"
卢夫子听着,眯眼笑了笑,伸手接过了,"成吧,我就当是盛家给学院的捐助,刚好学院的马场该修建了,还有弓箭这些都得换一换。"
"咱们学院的学子太过柔弱了,都成了待宰的羔羊,什么人都能来学院欺负了,我得好好教他们弓箭,让他们学学射杀之术。"
"如何在不触犯律法下,宰人三千刀,连血都不溅。"
闻言,副院长总觉得背后发寒,这个卢夫子真不愧在刑部安尚书手下干活的,果然可怕的很。
但瞧着手上还有十五张银票,他很是满足地回了书屋。
最近市面上出了几本孤本,可以买买买了!
但,待会儿那两人只怕得来分赃款了,不对,分银子了。
果不其然,一考完,副院长就见白屹洵和晏珺砚打着请教学问的名义来了。
"院长,不知道这烧鸡烧鸭的火候怎么样,学生的火,可还行?"
听着晏珺砚的话,副院长瞥了瞥一旁烤得香喷喷的鸡鸭,又摸了摸肚子,刚刚吃了两只,味道还不错。
便满意地点头,又夸赞道,"晏学子这烧鸡鸭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,若是开一家烧鸡鸭店,老夫很是支持。"
说着,就给她一张一万两的
银票,"这是老夫给晏学子的支助。"
晏珺砚看是一万两,都惊到了,副院长这是坑了盛三爷多少银子啊,出手就是一万两!
白屹洵却是轻轻勾了勾嘴角,看向副院长说,"学生听说院长的药圃险些被烧着了,学生还想去采药草的,这会儿估计是不能去了,怕有余火。"
闻言,副院长明白了白屹洵这话的深意,也掏出了一张一万两的银票给他,"白学子的身体向来不好,药圃不能采药,就去药铺买。"
白屹洵并没有接,只是叹气说,"可是院长的药圃可是有苍术,附子这些珍贵的药草,尤其是附子,一般的药铺还买不到。"
"也幸好药圃没有出事,不然不光是院长,便是学生都"
"两张,一张给你买药,一张给你去种附子。"
白屹洵听着,眼中含笑,伸手接过了银票,朝着副院长拱手行礼,"多谢副院长。"
"行了, 你们开烧鸡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