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陵墓里被挖空陪葬品时,祖爷爷的心情此糟糕,终于聪明了一会。
“祖爷爷最喜欢的应该是奇珍异宝,越值钱的越好!”
“okkk,明白了,等我好消息。”江一眠秒懂。
宿燃怀疑:“你还有钱买贵重礼物吗?”
江一眠冷笑:“我没有,但我小叔有啊!”
别人都能坑爹,爹行,但有小叔可以坑啊!
第二天清晨江一眠就跑到小叔的宅子里,对着书房就是好一通翻,文房四宝……琴棋书画……珍品瓷器……行,感觉都够贵重!
一道声音冷丁后面响起:“你在找什么?”
“当然是在找小叔的藏品,我记得小叔有一件非常宝贝的天河石手串,逢过节还会拿出来拜一拜,平时都会藏在哪啊……”
江一眠到一半突然转,看到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时顿时噎住,“小叔。”
江桥阴沉着一张脸评价道:“日防夜防,家贼难防。”
家贼满脸的服气:“前些日子你让我来你这做个法事,我来了以后,你帮着你的信仰星君坑走我所有的积蓄,咱俩谁才是家贼?”
江桥斜睨,“你服气?若是你们在那惹了该惹的人,何需要交出全积蓄供奉给星君,才能平息此事?”
着,慢吞吞的开着轮椅走到书房的一角,打开暗格,里面是一个被供奉起来的盒子。江桥盒子拿出来,小心的描绘着上面的纹路,并未打开,只道:“孽障,这天河石珠串上附有特殊的灵力,可比你珍贵多了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珍贵,要然会特意挑它来献给祖爷爷。”
“你还想拿我的东西去借花献佛!”
“那当然了!”江一眠得意的道:“经此一役我想明白了,既然宿燃的祖爷爷仅能预言我们的未来,还能你手里拿走给星君的供奉,那肯定比你厉害啊!打过就加入,这才是最标准的生存法则!”
“小叔,以后我就是你的江一眠了,请叫我江进宝,我是祖爷爷家的招财进宝组合里的江进宝!”着还比了一个耶的姿势故意气小叔。
反正知道能小叔手里偷走心爱的藏品了,能多气一会是一会。
江桥果然被气得脸都黑了,“没骨气的小兔崽子!”着手串盒放在了桌上,没好气的骂道:“拿着它,赶紧滚。”
江一眠愣住,低看看盒子,再看看小叔,“……你真给我啊?”
江桥立刻就要夺回来。
江一眠赶紧一把抓住,又打开盒子看了看,碧蓝色的珠串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瑰丽的色泽,优雅纯净,只一眼就让人灵魂震颤。
——竟真是小叔珍藏的天河石手串。
赶紧盒子放好,又迟疑的看小叔,“真给我了?为什么啊?”小叔能是这么大方的人?
江桥面无表情的看着。
眼见小叔就要发飙,江一眠见好就收,抓着盒子一溜烟跑得没影,生怕晚一步就被抓回去毒打。
*
江桥慢吞吞的书房的门关好,这才轮椅上走下来,沐浴衣,洗手焚香,站在星君的画像下微微行礼,那张冷厉的脸上慢慢的出现了一些迟疑。
为那个没良心的侄子和的小伙伴法时,是真的得到了星君的回应,对吧,并是错觉。
星君已经醒来了吗?
而且,看样子已经开始关注世间事了,甚至还有了偏爱的嫡系信徒,就是被宿燃称“祖爷爷”的人,或许未来会是星君与人间沟通的神。
天河石手串给出去,其实是想试试那人卖好,若能通过争气的侄子结交上星君的神,那便再好过了。
理智上是这么做的,过江桥的心里还是忍住有些酸溜溜。
同样都是虔诚的信徒,星君为什么只偏爱那人,能看看呢?到底比那个祖爷爷差在哪里了?可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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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大清早,宿微声正准备打两把游戏提提神,突然觉得耳朵就开始痒痒的。
揉了揉耳朵还是管用,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,现在虽然是完全转职成功的星君,灵力略有些浅薄,但若有极度忠诚的信徒诚心祷告,是有可能传到这边的。
所以慢慢的,听到的信徒像发微信那样对着一条一条的停刷屏。
江桥:给星君上柱香,求星君保佑我修为精进。
江桥:星君看看我QAQ我才是你最忠诚的信徒,看看我看看我QAQ
江桥:可恶啊为什么我能成为星君的嫡系信徒,忍住开始嫉妒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