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在不知不觉间完成了。他猝不及防看到冰刃微微焕发出荧光来,赶紧手忙脚乱地提起这根长棍,想也不想就向前抡了个半圆。
可尤利尔挥剑的片刻就意识到食尸者还没进入斩剑的攻击范围——
他的心一瞬间提了起来,想要后退又发现塞西莉亚的身躯就在后面,学徒一时间进退维谷。
然而出乎预料的是,这柄本就不短的利刃忽然在这一挥之下锋芒窜动;剑尖处吐出一道刺眼的锐光,白色的风压化为脱体的半环状飞刃,直接在半空将三头食尸者拦腰斩断。
尤利尔自己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,他的长剑差一点脱手,剑尖擦地划出一道火星来。学徒眼看着几分钟前将自己逼入绝境的死尸在五米之外惨遭腰斩,就好像它们赶过来就是为了让他砍一样。
前后的巨大落差诞生出一种荒诞的不真实感,那挣扎与选择造成的悲剧在这力量面前给人以无声的讽刺。尤利尔心神颤栗之中,下意识地一提手腕又是一剑划过,把一具穿裙子的尸体由右肩至左腰断成两截。
而另一头亡灵则更为倒霉,它似乎是打算蹬着不远的房梁跳过来,结果还没落地就又死了一次。被削飞的双腿带着胯部与腰腹分离,它们前后砸在地上,分别落在了相距不远的两个位置。
溅起碎末和落叶。
就连低智的死灵们也站住了,蓄势欲发的攻击土崩瓦解。
“这就是神秘?”尤利尔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“这就是力量。”乔伊答道。“火种的点燃意味着你不再是凡俗。”
灵魂之焰,神秘的象征。
“不,我始终是普通人。”尤利尔放下剑,“所有人都是。”
就像秩序诞生出神秘一样,已知诞生未知,平凡诞生非凡,绝望诞生希望。
“我向你保证,塞西莉亚。”尤利尔低声喃喃道:“假使这就是你的愿望,那我无论如何也要走到路的尽头。”
炽日辉光遍地。
浮云列车